影評心得|《寒戰1994》寒戰宇宙的「無限之戰」,如聽一席話的真相羅生門

突擊毒販的行動失敗後,救護車上的李文彬(劉俊謙飾演)與蔡元祺(吳彥祖飾演)

《寒戰1994》香港電影海報

之前看《寒戰》、《寒戰II》,便不是太喜歡電影欲言又止的收尾方式,永遠都有伏筆,永遠都還有更大的陰謀。而到了《寒戰1994》狀況變得更加嚴重,兩小時片長基本上就是《寒戰1995》的《無限之戰》。

蔡元祺(吳彥祖飾演)找潘雋亨(謝君豪飾演)談判
這一段我覺得有暗示被綁的黃嘉輝是英國間諜,但跟潘雋亨後來對 Simon 的失望有點矛盾。

會用「無限之戰」形容,一方面也是因為至少在此刻,還不能斷言《1995》一定好看或不好看。然而相比於 Marvel 有個人電影做鋪陳,不說潘家、黑社會「老丸」等新角色,即便是年輕版本的蔡元祺、李文彬,和前兩部《寒戰》中的形象同樣截然不同。前者到了電影中段,才越來越展現在工於心計之外,可以把所有人都當成棋子、冷酷的一面,後者此時則仍然堅信正義,在其他人看來有點傻得無可救藥。

「…或是解決製造問題的人。」

而除了地基不穩,電影結束之前已經處理完 Simon 買兇綁架姨丈、蔡元祺上位、英國意圖維持在港利益等所有能對應到現有線索的轉折,甚至比想像中來得緩慢與平淡。從《1994》過渡到《1995》的懸念,剩下大律師簡奧偉足以推翻一切的假設,「檔案太過細節、可能造假。」

李文彬(劉俊謙飾演)前往阮先生壽宴挑釁,意圖引出阮先生(王丹妮飾演)
話說整部戲裡面,只有李文彬是用英文綽號「M.B.」。

正是這種看完卻又好像沒看到什麼,「聽君一席話,如聽一席話」的狀態,大部分對劇情走向的猜測不是基於前兩部電影裡提及「1995年那件事」的幾句台詞,便是依照角色於現實中的人物原型去揣測(例如買港口、炒地的馬廷芳)。在《寒戰1995》上映之前,誰也說不清李文彬充滿主角光環的奇遇究竟哪些是真,哪些是假。

拋開目前還是羅生門的劇情,自己倒是蠻喜歡啟德機場機坪、跑道上的一段動作戲,劉俊謙一邊和蔡元祺的人馬飛車追逐、近身廝殺,飛機一邊貼著航廈驚險重飛成功,真的非常緊張(心裡想說幸好不是某台籍航空)。片中一場接著一場的槍戰打鬥,讓電影感覺就像是劉俊謙的主場,但相比大場面,打戲的細節確實不夠清楚。然後「老丸」處決李文彬的一幕,阮先生故意射偏、救李文彬一命,認真超級老套。

突擊毒販的行動失敗後,救護車上的李文彬(劉俊謙飾演)與蔡元祺(吳彥祖飾演)

看《寒戰1994》的另一個樂趣,是電影星光熠熠、近乎奢侈的演員陣容。小至沒幾句台詞,基本上作為環境一部分的文學院院長 aka 潘家成員,都找了莫文蔚出演。李文彬年輕版本的部屬、同事,同樣找了 MIRROR 的 Lokman、Stanley,還有林家熙等近年頻繁出現在香港電影、戲劇的熟面孔。

整體而言,自己還是蠻難想像下一集除了「還原真相」,反轉目前版本故事的不合常理之處,能夠怎麼延伸出又兩個小時的故事。當然《寒戰1995》如果可以狠狠打臉我,我一定會非常開心。最後想問一句,1994 年的各方勢力,到底有誰不是英國間諜,或者沒有被英國利用啦…

《寒戰1994》中的蔡元祺(吳彥祖飾演)
還是必須有一張超級深沉的彥祖特寫。
《寒戰1994》中的潘志昂 Simon(吳慷仁飾演)
Simon 從登場開始,便讓人感覺有很多心思,因此自己不太意外後來的反轉。Btw,《寒戰1994》的超強卡司,某種程度也算是一種時代見證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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