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評心得|《媽的多重宇宙》能放不能收的新瓶裝舊酒

媽的多重宇宙_EverythingEverywhereAllAtOnce_1

媽的多重宇宙_EverythingEverywhereAllAtOnce_Poster

55歲的美國華裔移民秀蓮(楊紫瓊)家庭事業兩崩潰。在老爸爸(吳漢章)生日大壽這天,除了要阻止女兒(史蒂芬妮許)暴走出櫃、替無用丈夫(關繼威)擦屁股,還得去稅務局向古板大嬸(潔米李寇帝絲)解釋不太妙的稅務問題。甫踏進大樓電梯,軟爛丈夫竟搖身一變演起駭客任務,聲稱自己是另一個宇宙的版本,而艾芙琳也是千萬宇宙裡的其中一個。還來不及理解,邪惡勢力已在多元宇宙中蔓延,世界即將毀滅,只有在這它媽的宇宙裡、一無是處的艾芙琳才能拯救世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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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「多重宇宙」為全片主打,藉由楊紫瓊在功夫巨星、披薩舉牌員與「《浣熊飯店》」宇宙的鐵板燒師傅…等一眾不同宇宙的「她」之間既突兀又流暢地切換,《媽的多重宇宙》無庸置疑地足以在視覺上支撐起這四個大字-不一定要充滿惡趣味,令人瞥到獎(ㄍㄤ)盃(ㄙㄞ)後立刻嘴角失守的「宇宙搖」,也不必次次以轉場連結不同宇宙,便足以說服我們此刻的秀蓮、老公,或是任何一個連結了其他宇宙的角色,和上一刻似曾相識卻又有所不同。

而當然,「宇宙搖」絕非可有可無,它充滿了「儀式感」-不只令人期待角色們將借到什麼技能,更期待他們要先怎麼「受苦受難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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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這種混亂猖狂造就了多重宇宙,同時卻也沖淡了全片試圖收斂回當下這個宇宙的力道。《媽的多重宇宙》對於為何會形成多重宇宙的理論相當耐人尋味,「每一個小選擇」都會將我們的人生帶往不同的方向,若這些「我們」同時存在,那就是一個又一個的多重宇宙。

「選擇」形塑一個人其實並不是什麼新鮮的論調,但放在楊紫瓊身上卻格外有說服力。不只是因為她貨真價實的巨星身分,或是在片中對於不同人生的出色詮釋;數次「宇宙搖」後略有不同的記憶回放,更使得我們相信面前這個「最爛的秀蓮」,是真的蘊藏巨大的潛力去成為不同宇宙的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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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在「多重」上大鳴大放,但《媽的多重宇宙》中所欲探討的親子、家人關係,卻顯然無法從多重宇宙中凝聚更大的力道。從「最爛的宇宙」,我們看到了其他宇宙的每個選擇都必有所得,而後秀蓮投射到其他宇宙內,當夢想成真的新鮮感褪去,卻也會發現每個選擇或有所失。

這時,電影試圖「歸一」-多重宇宙中的種種,都將讓她更看清、更了解自己,再進一步與他人、與自己和解。然而歸一顯然是失敗的,洗衣店宇宙的起心動念,便足以將其他宇宙的生活破壞殆盡,《媽的多重宇宙》試圖透過隨後一個又一個宇宙不放棄地修補,將戲劇張力一層又一層的疊加回原本的宇宙,但情感對我而言並不連貫反而是破碎。與丈夫、女兒的裂痕都有所鋪陳,反觀和浣熊廚師、熱狗稅務員之間的衝突,相形之下明顯失重,只會讓人覺得是因多重宇宙而起的笑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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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在開頭我才會只說《媽的多重宇宙》在視覺上足以撐起「多重宇宙」。電影前段的視覺和動作真的非常過癮,除了楊紫瓊從經典、甩看板,到切菜的各路功夫,與關繼威虎虎生風,還能透過彈珠升級的霹靂腰包,在這些演員們每次「搖」完後風格丕變的演技外,很多致敬橋段其實也未必要閱片無數才能領悟箇中趣味。

不管是關繼威「駭客任務」感十足的復古遙控器、頭盔和移動基地;楊紫瓊本來以為要還原子彈時間,結果中彈卻毫髮無傷,還將子彈變成眼珠貼片,神似T-1000的一幕;或是吳漢章飾演的公公坐著輪椅率眾,宛如X教授般的登場,個個場面在片中都被詮釋得非常搶眼,非常煞有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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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上最有戲的石頭,結果被翻譯…

然而也如前所述,電影對不同宇宙中的關係雖然回應是類似的,可是本質的不同終究讓宇宙之間的情感連結顯得破碎。在進電影院之前我就知道這次的翻譯存在超譯的現象,而這些超譯更強化了電影的不誠懇,當秀蓮與石頭女兒,與稅務員修補關係的重要時刻,儘管忽視了那些過度文言的譯文,卻無可避免地會被同場觀眾的情緒所擾動。

《媽的多重宇宙》精彩地構築出了「多重宇宙」這件事情的視覺想像,然而並無成功收斂出主軸的感情戲是最大硬傷,多次出現的低俗橋段,史蒂芬妮許大量的變裝難免令人疲乏,情感戲中穿插的超譯文字可說是最後一根稻草。Btw一開始看到「蔓萎」宇宙的瞬間我一度以為有什麼意思,默念一遍原來又是個「后里穴」…

★ 柏C的推薦指數:8.4 分

★ 爽度:9 劇情:7 氣氛:7 演技:10 題材: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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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 《媽的多重宇宙》Everything Everywhere All at Once 電影資訊

導演:丹尼爾關 Dan Kwan
   丹尼爾舒奈特 Daniel Scheinert
主演:楊紫瓊 Michelle Yeoh-秀蓮/艾芙琳
   關繼威 Ke Huy Quan-秀蓮的丈夫
   史蒂芬妮許 Stephanie Hsu-秀蓮的女兒/Jobu Tupaki
   潔米李寇蒂斯 Jamie Lee Curtis-稅務員
   吳漢章 James Hong-秀蓮的爸爸

《媽的多重宇宙》電影預告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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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身邊朋友的一片好評,即使知道其中有一重是 #媽的超譯宇宙,我還是抱著相當期待的心情進場。 . 視覺上真的無庸置疑地好,但整體就有點…#媽的過譽宇宙 . 《媽的多重宇宙》能放不能收的新瓶裝舊酒 #有雷…

柏c的電影雜記發佈於 2022年5月2日 星期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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